言语之时,少年听得树叶窸窸窣窣轻响,双目一闭,顷刻间猛地抬起手去,两指间已紧紧夹住一片尚有绿意的苍叶。
那片叶子有他手掌那么大,夹在指间被风吹得弯曲——
他睁眼看着前方众人,“在下虽来自南域,但对中域没有一丝掠犯之意,但愿阁下对我也是如此。”
一个小小少年用这样深沉的语气说话总是有些好笑的,但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好笑。
那张清秀的脸上严肃认真,他的语气也笃定,声音也不因这里的寒风而发抖。
少年还未松开那片叶子,他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呢喃道:“那种人,也配用《寒诀》?”
一语落音,只见他挥臂而下,狠狠将指间苍叶掷向身侧灯柱,柔软的叶身却像刀刃一般锋硬,转瞬已扎入**——
不过顷刻,它又变成了原本柔软的样子,半片没入,半片随风弯卷。
少年负手起步,径直上前坐进轿子里,未去看惊呆的众人一眼。
一行人离去之后,茶客和路人还都啧啧称奇地围在灯柱前,瞪大了眼睛看——
竟有人能把一片树叶扎进木头里!
怎么这片叶子到了他手里就像一把飞刀?
都说南域有奇人,果然名不虚传!
张耀梁当了十年尚京巡令了,兆尹府中高手在列,却也没有见过谁有这样的身手。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就能有这样的身手,难怪朝廷也忌惮南域,分界而居,不动兵戈。
屋内比外面暖和得多,茶汤也比街上的好了几百个档次,少年接过张耀梁递过来的琉璃小盏,正要低头一品,
了然了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