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夜接着道:“风月阁的第二批人已经派出去了,听说沈良轩在阁中疯了一般,一口气不顺就要杀人,气火攻心,又没有神医在侧,正中大人心意。”
陆子宣听罢便端过茶碗,泯唇而笑。
他实在喜欢那样年轻的脸和身体,甚至在猜想若苏棠能给他生个孩子——
最好是女儿,长相也和陆丹蓉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那便甚好。
苏棠养了几日仍不能发声,床笫之事倒少了点乐趣,若能听她娇声,更是欢愉之极。
那屋里琳琅满目,珠光华彩无数,沈良轩能给她的漂亮东西,陆子宣都有,每天流水一样的送宝贝进去,羡煞了他原先的两个侍妾。
苏棠还从没出过这院子,见玉面先生一面也颇难,挠得指上越来越肿,抹上去的药也没起到什么用。
她心急,夜不能寐,时时刻刻绷着心里一根弦,病态缠身,瘦得不盈一握。
人正窝在床上低泣,听到大夫进来也没抬头,余光里打量着满屋丫鬟,等到玉面先生到了床边,才茫然一看。
先生道:“小夫人,在下来给你诊脉。”
苏棠泪眼婆娑地摇摇头,缩着手,惶恐地张着嘴,似想说点什么。
一小丫鬟劝道:“姑娘,这是名医,您痒着也难受,让他把个脉,还有您的嗓子也得继续治啊。”
玉面先生退了一步道:“她既然怕我,便悬丝诊脉好了,烦劳姑娘牵根线来。”
丫鬟心头一松,本就觉得苏棠话都不能说,如何能给这漂亮男人传什么话,现在人家要隔得远远地诊脉,更是碰也不会碰了。
于是一条
疯魔(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