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她,现在她还是死了……”
他疲倦地摆摆手,“随便找个地方葬了,不要告诉我葬在哪里。”
撂下这一句,洛玉阳站起身,抖一抖衣上落的灰,“我的甜汤呢,我的晚饭呢,司玄,我饿了。”
凌司玄愁眉紧锁,“师父……”
然师父已经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回头看着他道:“你在难过些什么?这世上天天有人死,哪里需要你难过?这些后事让人去办就好了,你陪我回房里吃饭罢。”
“我要是饿死了,你才真应该这么难过。”
他说得轻巧,却在凌司玄哽咽之间腿下一软,晕厥倒在夕阳里。
夜。
夜里有多少血腥事,又有多少荒唐事。
有多少伤心事,又有多少愁事。
玉面先生带着花娘和莫绝,还有一众暗卫,暗卫们已分散去四处打探。
他们还不知那只蝴蝶飞到了哪里,只知道一定就在迎枫关附近。
剩下的一只凝水蝶孤零零的,被一根无影线系住,线的另一头就缠在玉面先生食指上。
离愁蛊在身,它昼夜不安。
花娘就坐在他身边,桌上放着两碟卤鸡胗,三碗红豆粥,一盘松鼠鱼,一盘炒兔丁,还有一锅虾仁煲。
这是尚京外的一个小镇,名字叫衡沿镇。
镇上没有很多居民,所以只有这一家客栈。
客栈的名字叫怀鲜居。
岑江一带水产丰富,即便是这样的乡野小店也有很多不错的菜色。
蝴蝶一直想往前飞,奈何被缚。
它无奈,还很痛苦。
交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