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境地里。
他连夜登门致歉,周大人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女儿芳龄正好,气质端淑,上门提亲的人数不胜数,最后挑出来的夫婿却不愿意娶。
天知道方休舍了多少尊严自取其辱,跪在周家门口一夜,连声道歉,里头只隐约传来姑娘的哭声。
他明白自己给家里惹了多大的祸,知道错责深重,却实在不能娶她。
分明一丁点情爱都给不了周姑娘,怎能断送人家一辈子。
母亲哭得断肠,甚至言明如果方休另有属意之人,即便是个屠户的女儿也罢,娶回来作妾都可以。
方休摇了摇头。
弟弟年纪还小,抱着他胳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喊着哥哥一味大哭。
父亲指着他,却骂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只道:“你出了这个门,就再也不要回来!”
方休就走了。
在街上最好的酒楼里买了好几罐酒,驾着马车,一个人走了。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混蛋一点,娶着一个妻子,常年不回家,窝在玉山陪那人走完短暂的路。
等那人真的走了,家里却还有个贤妻在,说不定自己也想开,人生还是有个伴儿比较好。
于是再生个孩子,等他长大了,教他练剑。
可是方休一想到自己穿着红袍去迎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要把这辈子许许多多的“头一回”都给她——
虽然他不能和柳无归洞房花烛,不能和他携手去拜双亲,不能在贴上写下柳无归的名字……
可是方休也不想把这些都给那位周姑娘。
他是自私的,如
方休番外【酒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