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上,“用不着。”
花娘道:“不行,呆在风月阁里恐怕九死一生,没了夫人,阁主得气成什么样,万一哪天剥了我的皮,奴家可怕极了。”
玉面道:“那就去挑几个身手麻利的,收拾一下,马上就走,越快越好。”
他一把拉住花娘,“还有,夫人作孽无数,只怕多少人都想惩恶,事情不能外泄,否则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你我可就都得被剥皮了。”
二人身后的屋子里一阵破碎之声,沈良轩正疯癫大怒,不知打碎了多少宝贝,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抱着尸体,安抚着幻象里的爱妻。
花娘转身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眼,立刻跑到院子里呕吐不止。
她原想着丹夫人已够倒霉了,可陆丹蓉岂不是更倒霉?
活着生不如死,死了也不得安生。
没准丹夫人死了以后也会是这样罢。
花娘握着手绢擦拭嘴角,玉面先生波澜不惊地从她身旁走过,竟有些艳羡地夸赞她一句。
“宁护法好运气,长得一点也不像夫人。”
他玉笛收入腰间,负手而去。
“吐完了就去召集人马,我去门口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