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等哪天大雨倾盆,让他们满头是血地给你跪地相求。”
丹夫人道:“毁了他们的脸?先生瞎了么,我长什么样,他们长什么样!你以为我丢掉的尊严能靠他们跪下就补救得回来?”
玉面道:“说到底不关药材的事情,也不关你头上的伤,你只恨你都跪下磕头,他们也不怜悯你。”
丹夫人道:“正是。”
玉面先生人如其名,容貌生得比多少女人还漂亮,皮肤白如新雪,一头华发让他如妖似仙,白衣似泛着柔光,在阴暗的牢房里最是耀眼。
“你为何不怨自己家贫,谁人天生就该怜你,谁规定了你跪下就定会得偿所愿?”
丹夫人抬手一指那两个被按住的男人,“他们为何不怨自己无能?谁天生就该放过他们?谁规定了他们哭喊求饶就定会得偿所愿?”
她动一动臂,“砍他一条胳膊,砍他一条腿!”
“先生……”她温柔转头,“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不死,要是死了,我不高兴,你家阁主也就不会高兴,他若不高兴,风月阁里谁也不会好过。”
丹夫人华裳一动,得意地望着他,“我不但要他们生不如死,我还已经杀光了他们全家,杜掌柜的娘子已身怀六甲,仍被我一刀入腹。”
话音刚落,男人发出一道不似人声的惨叫,刀起臂断,血流如注。
这些话如今想来,玉面先生都难以驳回去。
亭外大雪纷飞,先生横笛一曲,全被淹没在风声里。
一道银光惊落红梅,玉笛下端突生一条锋刃,削铁如泥,斩落飞镖上的铁花——
不过须
花非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