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阳道:“你杀了人,还栽赃给我罗刹楼,搞得白岚跑来闹得鸡犬不宁,你这女人果然是个祸水!”
他瞪着眼睛,不但不是生气的样子,反而有两分调皮模样,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美人,“可是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儿,也会把她娇纵成这样。”
苏棠表情突变,厌恶而愤怒,低眸道:“洛楼主想必也想尽快息事宁人,我把法子送上门来了,楼主不要?”
洛玉阳一笑,“若此事与你无关,那你就是来帮大忙的,可你才是始作俑者,那就是来求我帮忙的,夫人久在深闺,待人之道也疏忽了。”
衣衫窸窣一声,他突然伸手,一掌按在她手背上握住,“我听说那姓沈的老头从来不让男人碰你,碰过的都要杀了——”
他将人往这边一拽,开心笑道:“现在我碰过了,夫人会去告状吗?”
他指尖也有薄茧,越发放肆地轻抚,“诗经里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先人真是妙语啊。”
苏棠静坐不动,也没抽回手去,“洛楼主要摸到什么时候去。”
她手上不曾发抖,更不像寻常姑娘那般娇羞低头,像在看一件最平常的事情,让洛玉阳十分挫败。
一个美人若看得这么开,有趣的事情就都无趣了。
“有人经常这么碰你罢。”
他刻意斟酌一下言辞,不说“经常有人”,而说“有人经常”。
前者是说很多人,后者是说一个人。
“所以你习惯了,让我想想,沈良轩那个老头不让人碰你,所以是他碰的。”
丹夫人抬起
好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