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围的裁缝都要杀,属下哪里敢看,求夫人快穿上。”
丹夫人伸直了手,任由南宫羽将衣裙重又好好地穿戴整齐,一甩那碍事的裙尾,鄙夷道:“胆小如鼠。”
“行了,转过来!”
金淮终于转了身,抚了抚白须,开门见山道:“阁主派属下来,告诉夫人……该回去了。”
少女踢掉鞋履往贵妃椅上一躺,掀动裙摆,微微露出光洁白皙的双腿,就吓得金淮赶紧低头。
“夫人您身上的寒蛊算起来也快发作了,再不回去,遭殃的还是您自己。”
丹夫人缓缓攥住了衣角,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骄矜终于消失,“那又怎么样,还有两个月才——”
金淮道:“可从羡州回澹州怎么也一个多月才到,您还是不要再耽搁了吧……”
南宫羽对二人的话一头雾水,觑着夫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手中发力,握得剑鞘生暖。
良久,上方一声——
“你下去。”
南宫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夫人这是在对她说话,于是默不作声地走出门去,掩门一望,看到几个小婢女正在擦玉桥。
一人向身边的姑娘抱怨道:“这玉砖一日就要擦五遍不止,夫人怎么就这么麻烦?”
旁人急忙去捂她的嘴,“你不要命了?被夫人听见还得了?”
南宫羽在树影下阴森而立,手中长剑微微出鞘,映着清冷月光。
“夫人,阁主与你情同父女,他又不会害你,你为何不能回去陪他……”
金淮话音刚落,丹夫人一叠声地冷笑——
“情同父女?”
灭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