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艳红的巴掌印迭在白皙的俊脸右侧,格外吓人,她用尽全力打都不见得有这么深的印子。
嘴角也破了,乔牧儿捧着俊脸给他呼气,往下一看发现脖子上也有掐痕,小姑娘找出药膏给他抹,心疼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什么人啊,打人还打脸!”蓝斯把身上衣服一脱,乔牧儿才发现身上还有,她忍不住念叨。
“母亲打的。”
蓝斯看着写满愤忿的小脸不出意料地卡壳,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扯到嘴角的伤口又疼的嘶了一声。
患有婆婆恐惧症的乔牧儿不敢说话了,小手动作轻柔地给他抹了药,乖乖窝在一边安静如鸡。
“宝贝。”蓝斯停顿思考了一下,试探性开口:“如果是母亲让你把崽崽打掉……”
话才说一半,小姑娘眼眶就红了,蓝斯真的恨不得掌自己嘴:“不哭不哭,开玩笑的,没有如果。”
在他再叁发誓下,乔牧儿才止住眼泪,不过人还在生气,不肯理他。
“宝宝,摸摸老公这里,老公这里好疼……”
蓝斯牵着她的手往肩胛骨处摸,那儿被芙伊用茶壶砸青了一大片,乔牧儿心软,冷着脸不跟他说话,还是听话的轻轻摸他。
芙伊回来彻底打消乔牧儿最近去花园或者书楼的想法,她太害怕碰上了。
光想想假如碰上这个假设,她都觉得尴尬害怕的头皮发麻。
不过不想见芙伊不是她不出门就可以解决的。
蓝斯最近确实有些贼心不死,想借着乔牧儿对芙伊的恐惧,企图让她放弃孩子。
既然依旧无法撼动她的想法,蓝斯第
操蛋的想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