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牧儿牙都要酸掉了,拿着写字笔在笔记本上写出来丢给他就红着脸跑开了。
这句话特别浅明易懂,蓝斯念了两遍就懂,不由得愉快的笑起来,得意又放肆。
他们这几天都在宫殿叁楼这个阳光很好的房间里练字,蓝斯提完字放下东西回卧室,小姑娘已经把自己埋在被子底下了。
蓝斯把人挖出来,就这么抱着她没说话,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
“宝贝~”男人放柔了嗓子叫了她一声。
乔牧儿从鼻子里发出一个轻哼,很是嘴硬:“这是一个男人写给自己妻子的!”
不是她要给蓝斯的!
“呵。”蓝斯笑得更开怀了,“是,是我给宝贝的。”
给牧宝的对联还没写,羞完还要回去补,乔牧儿把记得的几句关于夫妻恩爱的诗句发给她,牧宝说都行。
乔牧儿就挑挑拣拣了四句,她写两对关于夫妻恩爱的,蓝斯写两对关于平安。
等墨水干了就立马让人卷好打包连夜送过去。
她还用写字笔和信封纸,另外写了新年祝福语,末尾留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写这句话的时候内心并没有什么想法,故而听不到她心理活动的蓝斯抱着她不解问道:“为什么要牵着儿子的手,跟他什么老?你怎么知道人家生的就是儿子?”
他不认识偕字,但是琢磨出了大概字面意思,以为这是祝福牧宝孩子的,干脆就不耻下问。
乔牧儿:“……”
第一次见他文盲,乔牧儿手里抓着笔一下就笑出声。
把信放进信封里封好让人送走
酸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