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好像就是眷顾他,陶器醉心科研,陶恂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好不容易走上正道上来,没两天就歪打正着进去了,陶氏年轻一辈里就只剩下了他这一个。
——人的野心总是无线膨胀的,老爷子现在还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陶知行毕竟年纪也大了,儿子也一个个的不争气,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正好借着陶家不稳的时候站稳脚跟,夺权的机会来的猝不及防,如果他不好好抓住,说不准以后再叫陶知行培养一个起来,那就更没有他的事儿。
他开始逐渐在圈子里结交陶恂曾经的人脉,确实有点妄图取代陶恂位置的意思,上流圈子里玩的开,他被捧的飘飘然,端着酒的神色里都带着迷离恍惚。
楚瑜跟着捧了他一个晚上 ,这时候坐在旁边,脸上挂在几分笑意,眼帘却是下垂的,像是喝醉了,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眼里却已经有些懒怠和讥讽的意思。
陶家这一代确实是很有些辱没老一辈的名声,一个赛一个的愚蠢 ,不过这种蠢他倒是喜闻乐见。
陶恂当初是没办法,想着为了陶家铤而走险,放手一搏,这位却不一样,压根没意识到如今的陶氏是什么情况,还只以为是场小打小闹的危机,准备着趁乱从中夺权获利。
啧,真是蠢的让人无话可说。
如果不是他叫人捧着,就凭陶家现在这个情况,谁家公子哥乐意出来陪着朝不保夕的陶家一个表少爷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还,还敢灌自己酒。
楚瑜嘴角的笑勾起点嘲弄的意思,不过没多一会儿又弯下去了,他双腿交叠坐在那儿,一张脸平平无奇,不至于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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