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强求,他给了沈琛最大的宽限和对他的儿子来说最大的自由,甚至包括了婚姻的自由。
——可在那之中,绝不包括让他去和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就算沈琛什么都不按照他的想法来,至少也应该如他母亲当年所想平平静静的结婚生子,而不是被人引导着误入歧途。
沈昌民从疲惫和不知名的愤怒中抬起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对面面色平静的青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毫无波澜,沉静一如深渊。
常年身居高位的人心里骤然闪过一丝微妙的慌乱。
——
陶恂一夜未眠。
其实沈琛出去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自从开始走钢丝一般支撑陶家开始就睡的不是太好,挨着琛哥的时候还好,琛哥几乎一动他就惊醒过来。
琛哥走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特别慌乱,以前他没想过能和琛哥同床共枕,现在成了现实也不太像是真的。
沈琛出去了有快四十分钟,他就数着时间慢慢过去,等着他回来,半个小时的时候他忍不住想去碰手机,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他今天才得到的结果,对爷爷下手的是医院里的一个刚刚毕业的研究生,因为很受医院器重,过来实习的。
今天的清查一个一个排除,几乎把医院里每一个人都查了个底朝天才揪出来的人,履历非常简单,干干净净的学生,过往光鲜。
唯一值得深思的是毕业的大学,导师是业内知名,他导师的老师刚刚好是沈昌民大学极好的朋友而已。
那个研究生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从被抓住开始就一言不发。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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