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酒劲却并不大,喝了也能保持清醒。
中途陶恂借口出去了一会儿,他的胃已经破烂到了一定程度,哪怕只是几杯红酒都承受不住,撑在洗手台上的时候手骨一片惨白。
跟着进来的是林朝,向他递了一杯热水,酒吧这种纵情声色的地方找到一杯干干净净的温水并不容易,陶恂没接,只是拧开水龙头把手浸入冰冷的凉水里。
“许四呢?”
“没带他来,他胆子小,怕吓着他,你知道这儿什么地方,不干净,许伯父知道了能打断他的腿然后绑了扔去国外。”
水的波纹扭曲了手骨的形状,宛如断裂一般,陶恂脸色更白,恍若带着几分讥讽,声音却又听不出什么来:“你还知道这儿不干不净。”
“林家当初得罪的人不少,一落千丈多少人准备弄死我,你放我一马肯让我走,可多的是人不想让我活着,可我总还得活下去不是?我妹妹和爸妈都还指望着我了。”
林朝手里夹了根烟,斜靠在洗手间的门上,朦朦胧胧的烟雾升上去,将他的表情照的并不分明,有疲惫有讥讽唯独没有后悔:“我身后还有爹妈妹妹在那儿,我不得拼命吗?阿恂,你是个聪明人,今天进这儿来的时候心里就应该明白。”
陶恂依旧弯着腰,没起来,冷水刷一下冲进手腕里,冻的他哆嗦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放林朝走了以后就能好过,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想不到破产后的危机,一年多前的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时陶家仍值鼎盛,他在外面走路都是横着来的。
旁边有湿纸巾,他抽了两张仔仔细细的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而后才回过头来,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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