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的时候碰到他手术后的创口,沈琛进去的时候看见青年一张惨白着一张脸,咬牙不肯说话。
沈琛修养一直极好,所以他对着如花似玉的女生说了一句出去。
语气生冷如冰,但涵养让他没有直接说出滚。
而后的擦身和换衣服都是他一手操办,陶恂知道他的洁癖,躺在床上惨白着一张脸冲他笑:“琛哥,没事儿,就一回意外,实在不行我再请个人去,你犯不着脏手。”
沈琛有种殴打病人的冲动,就打在他那张笑的惨白惨白的脸上,让他知道闭嘴和管理表情。
——疼成那样笑给谁看的?
陶恂身上没力气,换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锁骨下一排排骨,只比他矮上一点的青年现在被他完完整整的罩在怀里,瘦的惊人。
陶恂抬起头就能亲到心上人的脖颈,琛哥的脖颈线条是真的好看,流畅漂亮,一条线伸进衬衫里头,下面腰腹之间的曲线看得人眼睛发红。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心想幸好自己这会儿动不了,要不然这就是引诱他犯罪了。
真想一口咬上去,印上个鲜明的印子,跟所有人昭示着这人是我的,谁招惹谁死,那些觊觎他琛哥的男男女女一个都别想跟他抢,他反正不让 。
如果他现在还有点力气就能色迷心窍的搂上去了,搂住他的腰,打折胳膊都不带松开了,可惜不能,也幸好不能。
他这段时间这么拼命也不仅仅是为了家里,家里固然是重要的原因,但还有其他的,他以前畏畏缩缩的,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沈琛。
也确实配不上,所以连周语凝那
第5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