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会儿。”
说完自觉的退了出去。
他倒是想留下,只在第一次到沈琛家的时候看见过琛哥的上半身,后来冬天到了沈琛就都严谨的剥不出来,他倒是想看,但也一直就停留在想的阶段。
想想就行了,梦里什么都有。
沈琛换好衣服身上终于舒服了点,他的衣服带着一股干冷的淡薄香气,贴在身上终于没有了那股无处不在的湿黏感。
出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枕在胳膊下的手微微张开,老一辈说睡觉时手张开是敛不住财,陶恂花钱不计数,好像确实如此。
沈琛慢慢走近他,不出意外的在他掌心里看见勒出深深一道印子的红痕。
——那么重的箱子,拎进来绝对不容易,两个小时的山路他昨天没带东西都走的气喘,更何况是带着重物走路。
陶家公子在外面金尊玉贵,又哪里受过这种苦?而且就是受了也这样一声不吭的。
为了他一句话不远千里的过来,就因为知道他的洁癖,怕他身上穿着别人的衣服不舒服,他不知道陶恂是怎么能为他做到这一步的。
——而他曾经对此毫无波澜。
往事是一条漫长的河流,回忆起来无休无止,有时候可能是太熟悉太习惯,所以才习以为常。
向里薄情冷淡的青年无意识的皱眉,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面前熟睡的人身上,初夏午后的阳光算不上炽热,但直接照在脸上还是有些热,青年鼻翼隐隐有些出汗。
沈琛沉默了一瞬,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过去将农家黑色衣裳剪成的简陋床帘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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