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他就只能苦哈哈的在公司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应付一堆人精。
——当然最后也只能迎来老板又一次无情压榨。
陶恂刚好去因为一次投资的事去其他地方出差,因为想回来想的快疯了熬夜谈完,结果隔天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人,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在手机上看见信息,出差了。
他突然有点不太喜欢自己蒸蒸日上的事业,他以前我为所欲为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琛哥去哪儿他都能跟着,现在就不行。
他只能从电话里听听声音,哪怕想的抓心挠肝。
沈琛这一躺走的着实远,下了飞机还有三个小时的汽车到镇子,里面的路还没开发,得自己找车进山,最后还要爬一段山路。
来之前他只知道偏僻,但没想过竟然偏远到这种程度,走路走了一个半个小时,天上下着小雨,雾气朦胧,一开始还打伞,后来只觉得麻烦——伞老是勾上旁边的树枝。
看见人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九点,身上湿透了,连手机都湿淋淋的。
进去了才发现里面是少数民族和汉族杂居,因为太偏僻了找不到民宿,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幸好带他进山的向导跟里面几户人家认识,好不容易给他说成了一个借宿的地方。
陶恂掐着他晚上睡觉的时间打电话过来时,他刚刚用木盆洗完澡。
借宿的这户人家家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就剩下两个老人家,陶恂在那边问他行程顺不顺利,累不累,今天看天气预报似乎有雨,那边冷不冷 。
身上的湿衣服穿着不舒服,他抬手把袖子挽上去,随意回答:“还好。”
第4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