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将他带到临时休息的地方。
在这里守了几十年的老人告诉他,近三年来这里没有葬进过一个叫陶恂的人,甚至没有一个姓陶的人葬进来过。
从墓园离开的时候手里的花被打的凋零殆尽,他咳嗽着往前走,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一辆好心的宾利顺路将他带回了城区。
有时候他会想,陶恂的蠢,确实是他生平仅见。
他请人跟着那辆宾利,看着他开进了陶家私宅,然后在陶家门外等了三天,看着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由陶夫人到一家医院里。
那是一家隐蔽的私人医院,环境很好,远离城郊,跟他买的别墅其实只相隔一条街的距离,他紧紧抓住方向盘,骨节用力到苍白,他想,怎么会有陶恂那么蠢的人呢?
真的是,蠢的不可救药。
那家医院保密措施做的很好,他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在陶老爷子走后直接闯了进去。
很多人拦着他,他就捂住心口咳嗽,他被绑着铁块在海里太久,压迫到内脏,后来身体一直都是有病根的,发作起来有些类似哮喘,情绪激动时会喘不过来气。
没有人愿意担那样的责任,并不敢下重手,只能推推搡搡的试图让他不要靠近,最费力的时候他听见嘶哑的声音,然后像人有人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他在那人过来的一瞬间眼疾手快的捉住了他的手。
冰冷枯瘦,像是一截失去了生机的枯木。
他瘦了,额骨高高凸起,像是一具只剩骨骼的骷髅,身上是宽大的蓝白条纹的病服,被他攥住的右手似乎是刚刚挣脱吊针,还在细细的流着血,惨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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