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自己去后座翻药箱,“有云南白药碘酒纱布,你自己将就着包扎一下,我给你订了十一点的渡船,时间快不够了。”
陶恂喘了两口气,把云南白药的盖子拧开,直接像倒酒一样往伤口上浇,一边疼的面目扭曲,一边盯着打方向盘的沈琛。
“琛哥 ,你不走?”
“走不了。”沈琛直接调了最高时速,一踩油门,宾利就像离弦的箭窜了出去,“你给我顶了罪我也走不了,楚俞想整死我就不会只准备这一手。你犯什么蠢出来顶包?你真以为得罪了楚俞,陶家还能保的住你?”
“我乐意犯蠢,你管我?”陶恂嗤笑了一声,把安全带绑紧固定好自己的腿,开始用矿泉水清洗伤口:“琛哥,多谢你费心了,难得现在连我爸都不愿意管我 ,你还来捞我。”
矿泉水把伤口周围的灰和血渍冲洗干净,露出皮肉翻卷的一道伤口。陶恂疼的冷汗涔涔垂着眼竟然还在笑。
沈琛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顾忌着陶恂包扎伤口的动作把车速放缓了点儿。
山间小路坑坑洼洼,两边的护栏外即是万丈悬崖,另一侧则是莽莽群山,寂静的山间只有那辆二手宾利颠簸的声音,断断续续好似下一刻就会因为山路崎岖彻底散架。
陶恂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像是累极靠在座椅背上喘息。
山路十八弯,终于在又一个急转弯后陶恂顺利摔向了沈琛。额头磕在沈琛消瘦的肩胛骨上有点疼,他把头往上抬了抬又有气无力的垂下来。
“靠会儿哈!”话说的倒还是漫不经心,呼吸却放的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惊扰了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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