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抽插起来。阴道被填地满满的,粗粝的棒身摩擦着肉壁,激起痒意又疏解痒意,舒服得白桃娇吟不断,床单被抓起阵阵波纹。肉棒和肉壁的碰撞发出羞人的啪啪声,白桃迷糊中想到,怪不得做爱被称为啪啪啪。
“还有心思想其他的?”林墨行猛地一撞,白桃被顶得往后缩,又被掐着腿抓了回来。林墨行感觉白桃适应地差不多了,抓住她的细腰固定住,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像打桩机一样咚咚咚地刺入,花液被搅动着起了白沫。
“啊-哈啊-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白桃的身子向上拱起,圆润的脚趾蜷缩起来,无处安放的手紧紧抓着腰间骨骼分明的手腕。
“不快你怎么爽?嗯?”不断拔出再变换着角度全根没入,林墨行进入地又狠又深。
“哈恩啊—!”白桃的声音扭曲地变了个调。
“这里吗?”林墨行抓住刚发现的粗粝区域猛烈戳弄着。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了白桃,如泣的娇媚呻吟被顶弄到戛然而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痉挛着喷出了满壶液体。肉壶疯狂的收缩似要绞断炽热的粗长,刺骨的快感从股沟沿尾椎骨直上林墨行的脑后,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猛地拔出,一部分吸附着挽留着的软肉甚至被带着翻出了穴口,啵唧的分离声也是弦绷断的声音,林墨行猩红着眼精囊一松,滚烫的精液射到了花穴上,腿根上,小腹上。
白桃像脱水的鱼一般,殷红小嘴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花穴抽搐着,挤出汩汩混杂红色血丝的透明液体,混合精液顺着股缝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一片淫靡。
林墨
相融(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