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从从容容独坐高台传授教义。
却难以描绘出世间常道的情字。
师傅总是说他的性子太过冷硬,不会圆融。
*
赤水。
一身着兰青色衣袍的郎君,横卧在一棵枯树枝干上,容色灼灼不似人间所有。
那是一棵苍郁合抱之木,簌簌抖落绿叶,那粗粝的树根分明似一张人脸,原来是个老树妖。
"你每隔百年就要在此地兵解肉身,倒也真是执念深重。如今可是又要往复了?可离我远些,免不得污秽了我这棵老树根。"
晏浔双臂撑着头仰倒在树干上,眉眼浸在昭阳下,携着暖意。
他嗤笑一声,扬声道:"不会啦,以后再也不会啦。"
老树妖朽暮苍老的声音传来,"哦,可是想通了,欲潜心修炼了。"
他摇摇头,嘴角上扬,漂亮的郎君在暮光四合里,容色愈发地温暖。
"我找到那个人了。"
老树妖:"哦,总算找到了,那她尚记得你否?"
晏浔抚了抚入鬓眉梢,淡哂道:"从未知晓,如何记得?"
"怪哉,怪哉。那你是为何?"
"树兄,世间万事不是为所何。"
她要的,我给她。
以前她时常埋怨困顿在赤水,与这恒日青山,一水无边的江流相伴。
想要出去遇见很多不同的人,想去朝山
愿见无从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