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音,转过头来。
"白医仙。"
白婵衣轻轻点头,关上房门。
沈归澜坐在椅子上,由着她摆弄药材,放在浴桶里面。
"白医仙,你觉得我这个人如何?"沈归澜低头摩挲着指腹,状似随意问道。
“未见你时,只觉举世皆浊,那些男子也不过须眉浊物。再见你时,才知世上另有芝兰玉树。”
白婵衣顿了顿,又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美色,用来对形容男子,只会令人贻笑大方。
听闻此话,沈归澜面色微愠心中却莫名带着欣喜。? “白神医没想到医术高明,连调笑男子都这么老道。”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挖苦。此话一出,沈归澜心中后悔不迭。
明明众人皆道温文尔雅言行有礼的沈二公子,在白婵衣面前却只会钻牛角尖。
白婵衣秋瞳含水,泾渭分明的眼仁,望着沈归澜,“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归澜只觉心跳如擂鼓,一撇头,促狭道:“白医仙,今日的药浴还请劳烦你了。”
白婵衣看着他泛红的耳垂,哑然失笑。
“好。不过今日的药浴我要在一旁陪同。”白婵衣道。
"为何?”沈归澜平复心情,又成了那个端方雅正的君子,淡淡道。
“前几日初次浸泡药浴,我选取的几味药物,都是性温耐受的。而今沈公子的病多年积累,不得不用猛药加持,为保安全,我须得一旁看守。”白婵衣道。
沈归澜蹙眉道:"哦?那就劳烦白医
南麓医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