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回潭里去。"司宵子平静看着敛寒。
"呵"。敛寒如醉酒一般,两团酡红洇染雪靥。
"在揭露道长的伪道呀。"她眼波微转,食指点在朱唇,似笑非笑亦嗔未嗔。
司宵子一愣,又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他轻嗤一声,"伪道,哦?"
不过几息间,花敛寒就走到他面前。
玉台不高,奈何司宵子身量高,花敛寒只堪堪与他平视。
"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是伪道。"司宵子淡淡道。
花敛寒凑近在他耳畔,一字一顿,慢慢道:"道长看我,就是伪道。"
末了,温热舌尖轻轻舔了下他耳垂。
耳朵是人的敏感部位,如遭电掣得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司宵子攥紧了手掌,眼底暗蓄风云。
"那我要是不看你呢?又不是伪道了。"依旧平缓的声线。
"不看我,也是伪道呀。"
她说得好像在胡搅蛮缠。
花敛寒颠颠晃晃爬上玉台,将身子倚靠在司宵子胸膛,面对面岔开腿坐在他盘着的腿上,姿势不甚雅观。
司宵子没有制止她,好像事不关己一样,随她去。
"司宵子,你身上好舒服啊,冰冰凉凉的。"
花敛寒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她许是病糊涂了,连道长也不喊了。
因所习功法缘
人形冰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