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青色瓷釉里一戟一沉。“她放出消息,只要寻得云顶山千年一开花的决寒果,无论三教九流,都可一治。”
“哦?决寒果性寒,生在冰山峭壁,暂且不说采撷之难,不可用手触碰,只可待它自然掉落。便是世间难寻的珍物。”沈归澜一挑眉,“医仙这个条件,却是不简单啊。”
“嗨,谁说不是呢。可费了你李大哥好大一番劲。”李曜献宝似的拍了拍桌上的檀木黑盒。
沈归澜这才注意到这个盒子,心下了然。“李兄,辛苦了。日后但凡有事相助,沈某定不辞咎。”
“你我兄弟之间,又何必如此生疏呢。别把你那商场一套带进来。”李曜摆手爽朗道。
“呵",沈归澜亦不愿多语,"李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
李曜也不恼他不做全礼数,一抱拳,"那我就不打扰沈兄休憩了。"
耳畔脚步声杳去。
"南麓医仙,白婵衣…"低柔的声音喃喃,如情人间的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