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甩在一边,保镖跑过来勉强钳制他,嘴里机械地大骂:“他妈的他妈的我艹你……”看到趴在地上的晚栀住了嘴,开始咬着嘴唇疯狂地扭头。
触及到她的禁忌词,他下着狠劲咬自己。
她看着流下几个血柱的下巴,引导他说英文脏话:“Fuck me.”现在想来,英语里脏话涉及祖宗的少。
“Fuck you!Fuck you bitch!Fuck off ……”
待他开始消停一段时间后,晚栀帮他上药后退出卧室。
周医生正过来送饭,盯着她眼下的青黑担忧道:“你还好吗?”
“Fine.”她结果打开饭盒,等着他进食的时间。
周医生给他做了按摩之后离开:“我等会儿有预约先走了,如果撑不住换人也一样。”
接下来的一星期,他的抽搐症更加严重,最麻烦的是胃部痉挛,失眠症最严重,越加深重的黑眼圈让她怀疑他究竟有没有深度睡眠,偏偏他兴奋起来又仿佛吃了大力丸。
晚栀也只能在他胡摔乱喊的时候一直念叨:“你可以的奚扬你行的……”
虚弱下来的时候他会极度沮丧,不受控制流下的鼻涕眼泪都已经不再管了,晚栀依旧耐心地温热的湿毛巾帮他擦拭。
“这算不算不得好死啊?”他闭眼接受她的抚触,迎接而来的言语却不是安慰:“我也是。”早就注定了,永无心安。
“你不是!”他开始瞪大眼睛,指着她的鼻子:“你不是!你他妈不是你算什么啊!Get out!”像是激发某个开关
040困兽(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