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子的手:“容易割伤,等下叫room service。”刷开手里的房门领她进去,宁安把手里的行李袋送上去:“好好休息。”
“好,再见。”
他们相隔的时间长度,也使背影永远定格。
“怎么来了?”
“路过。”
吃完海鲜粥,食欲得到满足的晚栀才清醒过来:“这不是我的房间。”
“一样。”奚扬抽走她手里的房卡,拉回欲走的背影,“吃饱了就走人?”
“洗手。”简单两个字,不知怎么就变成手被奚扬握着用湿纸巾擦,莹白的一根一根,温度升高,水汽在两双相贴的手中蒸腾。
用废的纸巾被扔在垃圾桶,奚扬将下巴抵在她颈侧,薄唇感受着迷人的脉动,低醇的声音饱含笑意:“那你也来喂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