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发走了。
等到下午的比赛差不多结束,丁垦告别了班里同学自己往校队那边跑。
训练也已经结束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也在往外走,看到丁垦过来非常热情的指路。说白逸在休息室洗澡。
丁垦偷偷摸摸地进了休息室,怕还有别人,她站在第一间浴室的位置,喊得很小声:“白逸——啊。”
第一间浴室的帘子一掀,她猝不及防被拉了进去,身上还穿着球服的白逸看着她笑得一脸坏。
丁垦拍他:“你吓死我了。”
“没别人。”白逸低头在她嘴唇啄了一下,“洗澡吗?”
她今天下午出了好多汗,这会身上已经黏得不行,很难受,点了点头:“我去旁边洗。”
白逸搂着她的腰不放:“和我一起。”
丁垦心想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洗就洗呗,她在他怀里挣了挣:“你不松开我怎么脱衣服。”
白逸松了手,低头看着她背过身去脱衣服,眼睛没移开过,脱内衣的时候,丁垦只用了一只手捏上扣子就轻而易举解开了,蝴蝶骨凹出好看的形状。
她的手指勾着内裤脱下的时候,他的呼吸终于有些不稳,目光再也收不回。
丁垦在白逸面前脱了个干净,两个人和先前那次一样待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回过头,才发现他一直没动,脸热地看着他:“你怎么不脱。”
白逸低头在她的棘突上落下一吻,声音带了一丝沙哑:“现在脱。”
他拉住衣摆,弯曲着的手臂拉出好看的线条,上移的球衣慢慢露出被遮盖的腹肌。
丁垦背过身,自顾自
一起洗(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