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止不住地往下砸,说话的声音已经沙哑:“妈妈,我们把水水带回家好不好?”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了。”
“求求你了,妈妈。”
那个美丽的女人抱住她,似乎是感受到她身上的体温很低,抱得更紧。
电话里说得匆忙,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还在慌,声音也发抖:
“好,妈妈答应你。”
“垦垦不哭了,我们把水水接回家。”
白逸看着,忽而松了一口气。
画面一转,又是一个灰暗的世界。
男孩又被送回来了,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
好多人各式各样的眼神、表情在眼前闪过,都像被水晕开,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一个声音却清晰无比,讲起方言声音很粗,震得他耳膜发疼:“晦气东西,谁都不要你!”
“没用的东西!净会在这里白吃白喝。”
妇人常年干粗活的手力气很大,手指隔着衣服掐他的小臂,营养不良小男孩身上没长多少肉,薄薄一层皮被扯得生疼。
“还克死自己爸妈……呸!”
男孩拳头紧握着,没吭声。
眼圈泛红,眼泪在眼里转个不停,愣是忍着没掉下来。
妇人今儿有些累,骂了几句就不再理他,转身出门时挂上了一副笑脸,招呼着其他孩子吃饭。
男孩在小小的木床上缩成一团,扯过薄被盖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疼。
哪个角落传来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没一会就停了
噩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