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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地狼藉,最后还是白逸整理,丁垦只是羞,羞自己头脑发热,羞自己在医务室做出这样的事。
像是被他带坏了,又觉得自己好像本来就那么坏。
她无数次看着片子自慰的时候想过这样的画面,丁垦在床上挪了挪,经血混着其他液体吸附在卫生巾上,下身有些粘腻,她不说,装作无事发生。
其实是她主动的。
那就对了,她本来就这么坏。
白逸只是沉默着,都快沉默得有些奇怪了。
给她倒水漱口,给她盖好被子,给房间开窗通风,依旧坐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
她察觉他的不对,盯着他的脸看,上面没什么表情,不是和她一起的时候该有的样子。
丁垦故意背过身,手也抽了出来,不知道带什么表情说了几个字:“呀,腻了。”
一股大力落在手臂上,她被强迫拉转回来,白逸恶狠狠盯着她,“你说什么?”
丁垦眼珠子转溜溜的,试图看懂他的表情,无果。
“我说,你腻了。”
白逸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俯身抱住她,像只受伤的大型犬蹭在她的颈窝,呼出的气体是有温度的:“我没有,真的没有。”
“你别吓我好不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丁垦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头顶,这是与她想象中意外的解释,她一时有些语噎。
头顶的重量让他滞了一下,再开口几乎是有些委屈了:“我是不是很恶心。”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冷静的。
吞噬(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