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
“什么难受?”
白逸一只手掌扶住她的后腰,把她往前面带,贴着他的欲望,“这里好难受。”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肚子上,她仿佛又重温了一遍那个梦一样的夜晚,也是这样,让她浑身僵硬。
“那……那怎么办……”丁垦慌乱的往后退,但后面是门,她退无可退。
白逸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等我洗个澡好不好。”
“嗯!”
“不准自己先走。”
“哦……”
白逸拿了自己柜子里的衣服进了浴室,丁垦听着水声响起,慢慢挪到门帘的旁边。
“你洗冷水吗?”
“嗯。”
“不冷吗?”
“不冷。”
“哦。”
“那你……”
“丁垦,你现在不要离我那么近,也不要说话。”浴室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
丁垦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来:“你每次都这样,刚才也是现在也是。”
“你刚亲了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就让我闭嘴,还让我滚。”
“白逸你知道么。”
“你现在就像个拔屌无情的负心汉。”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就要被你玩弄感情,你就是个渣男。”
“嗯……”里面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喘。
白逸看着墙上和手上的痕迹慢慢被水流冲走,心跳越来越快。
她像春药,在他情难自抑的时候,偏偏要火上浇油。
只是一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就让他激动得释放了出
最开心(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