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国公夫人和陈大将军为您细讲。现在只能说用了药力保着胎儿,尽量让他们多呆在母体几天,这也好的。”
孟医女也接着说道:“前几日见了红,进了药汤后安稳了些,可今个早上,国公爷递了牌子唤我来看,却是流了羊水了。”
她瞧着夏珞的脸色,又多说了两句:“司空夫人体质要比平常女子结实些,所以虽胎儿月份不足,可远没有那么大的危险。只是……就怕是生产时大人要遭罪了。”
孟医女与胡太医互看了一眼,她又硬着头皮说道:“少夫人说若是生产时,她没了力气,或是胎儿有了险情,希望我来给她破腹取子……”
“不行!”这一声竟是来自陈夫人与陈文斐这母子俩之口。陈夫人含着泪道:“保大人,保大人,若是没有孩子缘,咱也不强求,就当是没有这造化。”陈文斐眼中充血,大手紧紧握成拳头,狠狠地砸在腿上。
国公爷和陈正浩、陈绍亭也赶了回来。这毕竟是国公爷第一个孙子,也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圣上批了假,准了这爷们几个回家守着。
进得屋来的这几人还来不及与夏珞叙旧,就直接扯了胡太医左问右问,一时间把胡太医忙的不知先回答谁的问话。
夏珞解救了他:“目前情况不算明确,按胡太医和孟医女的判断,若是嫂子能熬过今日,就有了许多的胜算。”
国公爷长叹了一口气,倚坐在了座上,他轻轻捏着额头:“这难道是我当年征战,生灵涂炭的代价么?”
陈文斐却是撩袍跪在父亲面前:“这哪里是父亲的过错,这明明是儿子犯的过失
生命总归是美好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