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给我留全部的尸体就好了。”陈绍亭也低头仔细看着被切开的脑仁,听闻此句他笑了一下:“怎么,勉之打算全剖一遍?”
隐隐的几声干呕声从他俩身后传来。夏珞眨巴了两下眼睛就当没听见了,夏珞又用手里的小刀轻轻戳了几下脑仁,那脑仁竟然像是一团豆腐渣一样散开了。
陈绍亭一惊,扯着夏珞向后退了一步。夏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又仔细瞧了一眼那滩乱七八糟的东西,点点头:“果然啊,这脑子有问题。”
她叫人过来收拾了一番,这个化成一滩恶心液体的脑仁和空空的脑壳也被小心去运出去处理了。有姬琅陌带人看着这东西被烧掉,又用生石灰掩盖在了地底深处。
这一行人也换了一处偏房坐了下来,这里光线明亮的很,屋外还有一丛青竹,带来阵阵清香。
姬嘉泓先开了口:“请问夏姐姐,所有人的脑仁都是这个颜色的嘛?”圣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说说看,你瞧出什么了?”
夏珞正觉这午后阳光有些刺眼,听到有人问,她捏了两下睛明穴才说道:“要是健康正常的人脑剖开后呈外灰内白的颜色,色泽均匀,脑沟脑回纹路清晰。可这位的脑仁剖开灰中见红,泛有青色,已有腐败之相。这不是正常的腐败程度。”
“我想与秘药有关,这所谓的秘药定是刺激人体肌能,使其短时间内让人体达到一个巅峰的状态,这必定会影响到脑部。而大脑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所以我才请黄公公叫人把国师的脑袋留下查看。”夏珞咂巴了下牙花子,“瞧瞧这脑子烂成一锅渣了都。”
圣
这是脑仁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