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陈文斐额头划过几道线:我们是小兔崽子,父亲您他可没胆量说出来,只好拦住了国公爷,又招呼那两个兄弟:“别让父亲着急,该坦白的坦白。怎么说父亲过的桥要比你二人走的路多。”他眼角余光扫到国公爷的怒目,顿了顿:“加上我的路。”
陈绍亭无法,只好将他与夏珞相识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以及太虚幻境的存在都交待了一遍。
半响,屋里的人都没有说话。直到陈文斐打破了寂静:“我说呢,那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她怎么会知道。”陈正浩也应了一句:“就冲雷火弹和九星连弩这事,若是有心人知道这其中关键是夏珞,谁也保不住她。”
庆国公这才点头同意陈正浩所言:“所以不如创造机会给她找个庇护。这人除了殿下没有别人。”
陈正浩轻轻点头。国公爷长呼一口气:“也罢,听闻小夏曾说过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咱们就给她创造这个机会吧。”
夜深人静烛火旺。夏珞披着个灰蒙蒙的斗篷站在了忠穆王府的书房里。这个没有预约的会面是出乎夏珞意料的。谁能想着就要安寝了,却能被陈夫人叫起说是要夜谈?谁能又想着这是陈正浩打着陈夫人的旗号,还叫了雾白和秀枝将她偷运出了府?
马蹄上包了厚布,走街串巷抄着小道便到了忠穆王府的后门。好巧不巧的,姬嘉泓又为着临风宴的事情,向圣上请了旨,留宿在了忠穆王府里。
得,这个历史性的见面却如同现代谍战片里特务接头一般不能大白于天下。姬嘉泓着一身便衣便扯着姬长安奔到了
秉烛夜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