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医带着一位医女来到了国公府,给司空鸢把了脉,倒是也说有两条脉像,不过司空鸢身体好,活动量又大,所以现在胎儿倒还稳妥,但过了这个月,家里人便要小心些了。民间有句老话叫:七活八不活,所以更要注意着孕妇的状态。
医女又给司空鸢贴身检查了一下,虽说都是女人,可医女究竟是查的隐秘的地方,所以当司空鸢红着脸从暖阁里出来时,夏珞觉得一直豪爽的这位大嫂子突地带着一丢丢羞涩之意,竟然好看至极。
等夏珞再有反应时,她已经把手放到司空鸢的腹部之上了,圆鼓鼓的肚子带着温度,突地,一个小包包从夏珞的手下划过,夏珞兴奋极了:“哇,胎动了!”
陈文斐很想把夏珞扔到窗外面去,多么珍贵的感觉竟然让孩子未来的婶娘给捷足先登了!他有些很不爽地清了清嗓子,这一声倒惊了夏珞,她回头瞧了一下锅底一般陈文斐的脸,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又扭头冲司空鸢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蹦回了陈夫人身边。
陈夫人笑的眉眼弯弯,她拉着夏珞的手安抚她,歪头对着陈文斐说:“老大,回头跟上司大人说说,以后几个月啊,腾点空早些回来陪陪鸢儿。”
陈文斐自然称是。夏珞倒是抿着唇低喃了一句:“不知泽初好不好呢?要是他在这儿,也一定很高兴的。”
国公爷夫妇二人倒是听了个清楚。国公爷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倒是陈夫人轻叹了一口气:“那个臭小子啊,哎,还不知道如何收场呢。”
现在的京城里远比之前几个月要热闹许多,但正街上还是肃静的很
绍亭挨揍(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