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她笑笑,转身去铺了床,“还是得雾白女官说话,县主大人才听呢!”
夏珞忙把手里的书放好,借着雾白的手站起来:“好啦,好啦,我只不过兴奋过了头,需要镇静下来嘛,你瞧你们一个个的。我听劝还不行?这就去休息!”雾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只不过是几天几夜没正经合过眼,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这又受伤又发烧的折腾了一道,恢复的多慢啊,还不好好的休息,还跟着九爷瞎跑去?”
夏珞轻轻晃着她的手:“嫂子,我知错啦!辛苦你一路上抱着我,别气啦!”雾白叹口气,又有些心疼她:“我就希望你好好的。要不,家里的那几个人都没奔头。”她递过信来:“喏,陈大人给你的信。慢慢看吧。”
雾白把夏珞安顿好,便招呼着秀枝出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夏珞倚着靠枕,慢慢打开了信,借着灯光细细地瞧着。
“勉之:我们已经将证据清出十有七八,待结束之后,我估计便会有人前来接手之后的事情。若不出所料,启丽国这次需承担圣上的怒火了。你不要担心我,此次我不会去战场,我总归是私自离府衙,需得先回南陵交接一下,这样大概中秋前夕能回京城一趟。夏伯父那边我只说你被圣上招回京了便是,不必过于担心。你要好好休养身体,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向母亲开口便是,她很疼你。待我回京之后,再与你详谈。泽初。”
信的最后有一行小字:我想你了。
夏珞轻轻地将信抱在怀中,喃喃低语:“泽初,我也想你了。”
坐在暗处一把椅子上的陈绍亭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
心病难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