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角落里。
而夏珞却是不知道这些的。她发起了热,嘴唇干裂暴开了皮,满额的额水凝成了小水流流下来,将脸上的血污冲淡了几分。她的发结成了绺,手指紧紧的握紧成了一个拳头,包括她那只受伤的手也是一样的动作。
可夏珞却是一声未吭。她紧紧地抿着唇,在昏迷中也死死地记着永不服从。老金的脸在火光中映的阴森恐怖,他的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夏珞的脸上、身上。他打开牢门,将火把插在了灯座上,缓缓地在夏珞身旁蹲了下来。他完全不顾身后那些躲闪的身形,伸出了他满是污渍的手,抚在了夏珞的脸上,湿热的触感刺激到了他,他的手上有些用力,摸过夏珞的眉眼,鼻梁……他的手像个匪徒一样横行而过,扯开了夏珞的衣襟,那一片雪白的肩头便暴露在有些微冷的空气中。
他的手抚过夏珞圆、润的肩头,手中的柔软让老金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少倾,一只温热却有力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老金一惊,抬眼望去,却是夏珞冷冷地面容,一双眼睛遍布血丝,她红唇微张,却是吐出似刀一般的怒喝:“滚!”
老金一怵,挣脱开来,这一挣一推间,又牵扯到夏珞的伤,她有些头晕,微微眯了眯眼。老金见状放下心来,又蹲回了原处,眼神仍然很无礼地在那片雪白上流连:“嗬,小娘子,还挺硬气。你还以为你能冰清玉洁的躲过去呢?过不了几日,便会跟那些个东西一样,变成只会生崽的羊!还不若给我爽爽,还能让你多舒服几日!”
夏珞觉得缓过来几分,又睁开眼瞧着那畜生,左手扯过衣襟绾好,借着山墙半倚着坐了起来。
你算老几和关卿何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