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使松了手,夏珞白着脸捂住了手腕,却是一言不发。白侠脸色变了又变,几息后,他开了口:“怎样?县主大人,还是服从于我的安排吧,还能少受些罪。”
佝偻着身子的夏珞缓缓从地上站起,面色不改地瞧着他:“有什么可服从的?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瞧瞧。但凡我要喊声服,掉个个儿,我是你孙子。”
白侠冷哼一声,伸手从山墙上扯下一圈带着倒刺的鞭子,鞭梢乌黑,泛着血腥气味。他重重一甩,在空中摔出一声脆响。右使紧张地眨了几下眼睛,拖着左使慢慢地移到了洞口边上。
一旁的老瓮早已流血过失见了阎王,夏珞弯下腰用那只完好的手将老瓮身上那条看上去还算干净的腰带扯了下来,快速地扫了一眼周围,却没有发现什么得手用的东西,夏珞长吁了一口气,忍着那扎心的痛,将自己的腕骨从那个诡异的角度扳回了正位,又是喀嚓一声,这次夏珞并没有出声,只是满额的冷汗暴露了她的痛楚。夏珞将腰带死死地绑在自己的手腕上,用着灵活的左手和牙齿将自己的伤腕固定了起来。
白侠轻蔑地嘲讽着:“若你早早服从于我,我便请了郎中来给你看手,哪里还用这样凑合!快点叫我爷爷算了!”
此时洞口边的右使刚刚将左使的眼睛包起来,听到这儿,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宗法大人,那小娘子刚刚的话您没转过劲来是么?她一直当你是她孙子呢!”
夏珞却是嘴角慢慢上扬起一个微微的弧度:“真是不乖的孩子,这真要是我家熊孩子,早就一巴掌打南墙上去了。”
白侠恼羞
你算老几和关卿何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