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在一旁回忆着与夏珞娘亲儿时的一些事情,她杯中酒倒是一杯杯的续着,没有断过。
雾白应合着,趁着话头问了句:“我这也是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户夫人是遭了何种虐、待,又是如何出现在了这戈壁滩上呢?听闻还失了腹中的孩子,若是可以,我倒是认识这守防将军,看看是否是这城中人所做的冤孽,可以帮你一帮。”
院子里一阵轻风吹过,寂静无声。停了几息,户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本以为不会开口的她,却是一仰脖干了杯中清酒后回了话:“大姑娘的心意我领了,只怕是帮不上我什么。我是被人掳到了启丽国内一个偏僻的山洞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个洞里多得是像我这样的女子,每天的哭叫哀嚎声不绝于耳,我很害怕。每天都会见到被拖出去的女人,回来时衣服破败不堪,满身血迹。如若是处子则被破了身子,让她们怀上孩子,我一直躲在墙角……渴望着有人能来救我。”她抽抽鼻子,红着眼眶,泪水打转,“只可惜,我没等到。”
户夫人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雾白忙又将酒水给她满上。户夫人嗤笑一声:“我这破败的身子肮脏的不行,我觉得活着都让人恶心。只不过,人都有求生之心。终于有一天,我被拉走去……”她扭过了脸去,拭去泪意,“回来的路上,恰巧看守被人叫走去追逃妇,他以为我手脚被捆不会脱逃,便将我扔到了洞口。我见那人走远,便强撑着一口气,用着石头边角蹭断了绳子,跑了出来。跑到半山腰处就见他们抓住了逃妇,已是将人打了个半死,我慌乱间藏到一旁的树洞里,又扯了些茅草掩住洞口,忍
大意失分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