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珞给夏毅和雾白使了个眼色,三个人就心领神会一般都没在开口。待户夫人出来时,只见那三人在打量着院角落里的那盘破损的小磨。她停了一下,便又笑着迎了过去,亲热地坐在了雾白身边。
“你们……都是姐夫的孩子么?”户夫人给雾白面前的杯子里填上了些水,又将点心碟子向前推了推。雾白捏起块点心,咬了一口后才答:“嗯,我是。”她一指夏毅,“他是我父亲收的义子,也是我的义兄。”再一指夏珞,“他是我义兄的弟弟,也是我父亲的学生。”
“噢。我与姐姐多年未见,竟是一别之后,物是人非。她,可好?”户夫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劳您惦记,我母亲已逝去多年。”雾白说的很是风轻云淡,眼睛虽是看向另一边,可余光却仍瞄着户夫人这边。
“真是……”户夫人停了一下,露出些伤感的神色,“我母亲曾经辗转听人说过姐姐嫁了一户人家,那人不嫌姐姐的身份,为了她而避家远行。姐姐命好,嫁了个好人。我就不一样了,从蛟离县搬走后不久,母亲就病逝了,父亲找了个后娘,接着对我就不管不顾了。再后来,我外出被掳……转来转去,竟是来到了这里。”她红了眼眶,似是不忍回忆,用帕子盖住了脸,隐约有抽咽之声传出。
“噢。”雾白又是回答的很平静。只见对面户夫人停了一下,期期艾艾地拿下了帕子,虽眼中含泪,但风韵不减。
“实不想打扰你们的,只不过是无路可走罢了。你的父亲有没有说要过来啊?”户夫人声音微哑,可声音软糯。
“想必您是误会了,
姨母?开玩笑呢?(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