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谢了信差,给了些辛苦钱。见人跑远了,夏洱把信递给了夏长秋:“得,义父,您先辛苦看着家,我去去就回。”
夏长秋回了他一个脑崩,见夏洱跳着躲开跑走了,便笑着摇头摇又重新坐了下来。信封上没有明显的消息,夏长秋扯开了口,掏出里面的纸柬来,稍稍调了些距离,这才细细观瞧起来。
周婶很快就赶到了夏府,她抬眼见到门廊里坐的夏长秋,刚要打招呼,却见这位夏侯爷的脸色说不上来的奇怪,他手里捏着封信,可目光却放在门外的天空上,视线放空,像是在缅怀些什么,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周婶轻咳了一声,见夏长秋回神,忙笑眯眯地回道:“给侯爷您见礼了。”她用关怀的眼神望了他一眼,“您没事吧?”
夏长秋把手里的信折了两折塞进袖口,回以一笑:“又要麻烦您了。”周婶摇头,又笑着说了句:“那我先进去了,二爷说他把县主锁院里了,我得快着把县主放出来。”她晃晃手中的钥匙。
夏长秋一捂脸:人少的过,人少的过啊。他挥挥手让周婶快点进去,心里却是有些好笑:“这县主、侯爷的架子也不算大么。”他走出大门回头瞧了一眼,又向院中深深地打量过去,“嗯,挺好的。除了称呼变了,什么都没变。”
他背着手,慢慢地又踱了进去。
周婶刚开完锁,就见赤水挽着袖子匆忙地跑过来,她一见周婶松了口气:“我还怕夏二赶不回来呢,姑娘泡澡呢,我这怕她凉着。正好,婶子快些进去帮我瞧瞧,可别让姑娘睡沉了去。”说完,她又跳着脚向回跑:“天啊,我的汤!”
来自青宁县的一封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