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让他们学出个一二来。
正赶上李郎中带着药包赶过来,瞧着夏珞有些闲空,给她把了把脉,见她气色还说得过去,便坐下和她闲聊起来。
“这些白骨数量真是太多了。”李郎中叹口气,“我粗瞧了一眼,成人的骨胳,你们清出来三十余具,孩童的也近四十,碎骨不计其数。做此下恶事的人,真该下到十八层地狱去。”
夏珞乖乖地喝着祛邪的药茶,对李郎中所说的话表示同意:“说句外行的话,千刀万剐了他都不为过。”
李郎中捻着他那已显花白之色的山羊胡,移开了这个话题:“听闻南蛮之地有做虫蛊的巫医,用各种毒虫放在一处密闭的罐子里,放于数天,待开封时若只剩一只,便是蛊王,用它入药,有奇效。”
夏毅瞪大了双眼,忙把口中的吃食咽下去,问道:“那他们做这个有什么用?”李郎中沉吟了一番,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我也是听闻,并没有见过,只是说他们由此造出的蛊虫各不相同,用法也不一样。”
夏珞这个灵魂生成在新社会的家伙,自是对此有所了解:“嗯,传闻中有实有虚,当地人用虫子或植物相生相克原理可制造药物或毒素,制作方式各不相同无法被他人复制,故才有蛊毒之说。”她说到这儿,低头想了一下:“嗯,记得奉道爷说过边陲小国有用活人取血凝做丸药的事情,这两件事倒是有异曲同工之意。”
李郎中冷哼一声:“怕不过是歪门邪道罢了。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雾白笑眯眯地点点头,递给李郎中一碗水:“李叔说的
歪门邪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