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花。雾白见他都没劲爬上草席,心疼的不行,连忙架了他一把。见他累极直抖,便狠了狠心,一掌敲在了他的昏穴上,见夏毅昏过去,才放开了手脚帮着夏毅按摩放松。这一招她可不敢用在夏珞身上,这种酸爽怕是夏珞受不了。何况陈绍亭虽也累得眯了眼睛打盹,但手却没闲着,像是下意识地在夏珞的胳膊上按扌柔着。雾白见夏珞的脸色虽差,但还算过的去,就没再管这两人了。
心里有事的夏珞实是睡不熟的,一个哆、嗦下她便醒了神,她眨巴了几下有些酸涩的眼睛,却见自己窝在了某人的怀里。那人眼底有些乌青,脸上有少见的倦容。虽是睡着,可手臂却在夏珞的胳膊上搭着,时不时的还捏吧两下。夏珞感觉了一下,觉得两臂没有那么酸胀,想必与陈绍亭的这些动作有关。
顿觉满满的温暖。夏珞像只猫儿一样在陈绍亭的怀里蹭了蹭,满足极了。完全不顾她这一蹭,便蹭醒了陈绍亭,她只觉臂上一紧,又是一松,陈绍亭醇厚的嗓音便在耳畔响起:“勉之?可有不适?”
夏珞趴在他的怀中,闷声闷气:“没有不适。”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楚了些:“谢谢你,泽初。”
陈绍亭无声地笑笑,他松开手,翻身起来,下地打了趟拳,算是活动身体。夏珞也没在躺着,也是打了套军体拳,待精神头上来了,便又取了干净的罩衣,和陈绍亭一起出了棚子。棚子外自有轮值的衙差,见两人出来,便引了去进些吃食。夏珞快速地吃着东西,眼睛却是打了一圈空场之处。虽说后来把人员安排了分批休息,可进展还真不算慢。有一堆明显与其他不同的白骨堆正是仵
人骨拼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