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了兔子皮。
当然又是很开眼界,府卫们都瞪大了眼球看夏珞下刀,只是几下皮与肉就完美的分开,又是几刀下去,肉骨就分离了。可是再看一边的夏珞,衣服上、袖口上竟是一点血迹也没沾。
其一个年纪稍小些的府卫已是不自觉地拍起手来叫好,很快便带起了掌声一片。夏珞乐得兴起,便开心地指着那兔子身上的几处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老猎手们都知道这里就是常说的骚筋,从这里切断,从这里抽出,再将这里的肉里的散筋挑断,只需些盐巴,再烤制,包你吃完还想吃。”
“那……小夏先生,我们就先烤您处理的这只吧!”府卫头子自是与夏珞和自家公子熟悉,便先开了口要走了这只处理好的兔子,到一旁烤制去了。
夏珞开脆又挽紧了袖口:“看小爷我给你们做只叫花鸡!”她一伸手便把刚刚府卫们处理好的一只山鸡抄了起来,雾白自是之前在暗卫营尝过夏珞手艺的,连忙从附近找到了两张泛着青意的蒲叶递给夏珞,又跑到附近的溪流边挖了些湿泥过来。
陈绍亭在一旁仔细地瞧着,领会步骤也快,很快也上了手,甚至比夏珞包的还要好一些。真是天生有才遭人妒啊。包了几只后,夏珞清了一块空地,将包好的山鸡们埋进了雾白他们挖好的坑里。然后从篝火里抽出了几块大的木柴放在了坑上,也不用添柴就那么闷着。
府卫们觉得这个法子估计肉熟不了,于是自发地多烤了两只兔子。谁料,不一会儿一股子飘鼻的香味引得众人口水四溢。等夏珞和陈绍亭及雾白将熄灭的炭火拨拉开,开了坑这身股子香味
踏上回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