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哥哥,陈三爷摸了我的身子,毁了我的清白,哥哥,要为我作主啊……”她哭的凄惨,虽有些狼狈,却也算是梨花带雨,有些多情的公子哥却是看不过眼了。
“姐儿要指出来才是,我们自会和你哥哥为你作主。”有人说着,戚华只觉哪里有不对的对方,但却已来不及阻拦。
戚婉儿哭哭啼啼的冲着这边一指,脸上摆出了羞涩的表情,公子哥里有人又开了口:“姐儿再仔细瞧瞧是谁?那边可是有许多人呢。”
戚婉儿做娇羞状,指着站在梅树下的那个孔雀青色的身影,娇声回道:“就是他嘛,陈三爷嘛。”
这下,风波亭附近都安静了下来。只是几息的功夫,这群人发出了一阵爆笑:“哦。原来不知国公爷家里的爷都是靠衣服排行的!”“哟,这姐儿莫不是和他人有了首尾,找下家呢吧。”“哎,真长见识了……”
戚华脸色白了又白,眼角泛起血丝:“来人!把这不知羞的拉回去。”
陈绍亭却是一本正经地问着自家的哥哥:“二哥,莫不是我在南陵呆久了,像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用浸猪笼或上家法的?只是拉回去就行了?”
陈正浩冷哼一声:“那有什么,客人上门遇到这种事,连个丁丑寅卯都不解释,你还能奢望什么?”
那戚婉儿正不知所措,听闻自家哥哥要将自己拉扯回去,便疯子一般的挣扎起来:“不是要给我做主么?”她又转头冲着陈正浩这边喊着:“陈三爷不认可不行!”
陈正浩轻蔑的呸了一声,手指还嫌脏似的捻扌差着:“谁和你说的我是
二月花朝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