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这京城里的皇亲世勋家里哪里都能清静?”
庆国公想了一下便释然:“嗯,话是这样,想想看,康亲王怕是心中有数,只不过未到时机出手收拾罢了。”
陈绍亭又自行续了杯茶水,向庆国公嘱咐道:“父亲以后晚间莫要喝茶水了,小心休息不好。回来也让厨房给您准备些汤水,这晚茶就戒了吧。”
庆国公心里暖洋洋的,小儿子说话得听。他便扣上了茶碗,将茶水推的远了些。陈绍亭笑了一下,面容又严肃起来:“父亲可是了解三皇子其人?”
庆国公一愣,想了一下说:“三皇子一直体弱,虽到了建府的岁数,但圣上念他当年中毒之苦,便让他一直住在皇子所里。平常上朝时并不太出声,故此并未太注意。”他有些疑惑,“泽初怎么会想起他来?”
陈绍亭邪气的一笑:“我今个在康亲王爷见到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虽不知是哪个房里的,可这小丫鬟的身姿若在那个位置上倒是有些屈尊了。”他见庆国公一头雾水,便继续解释:“那小丫鬟的腰间有一枚环佩,虽是夜间光线不好,只可惜皇子们用的环佩都有微微的夜光,且位置特殊,那环佩上的暗纹映出来的可是一条三鳞蟒。”
庆国公换了个姿势,颇有兴味地摸了一把胡子:“哟嗬,埋的够深的。”也不知道这话说的是三皇子,还是说的是那个奸细。
陈绍亭不在意的摇摇头:“父亲最近出入小心些便是,咱们里也有埋的眼线,只不过我母亲和二哥的手段了得,他们接近不了您而已。无论是谁,待过了年之后便会有所动作了。”
庆国
奸细来自何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