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亭与老仆也在说明情况,老仆点着头,深切的说道:“仆能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主家讨个公道,我家老主人定不会怪罪小夏先生,且齐府乃是药商传家,老主人曾经说过如此一身皮囊能救人一命,舍了也罢。”陈绍亭大为感动:“齐府家主大义,此案结束后,我定将齐府家风上报至天听,以正视听。”
皇帝准了的事办起来就是快,不大一会,姬琅陌并着郑世海几个人抬着三个大缸小跑着就赶了回来。
此时的夏落已小声的将查验结果与庆国公、陈绍亭和其余仵作做了叙述,庆国公有些不解,他拿着之前的验尸结果一一作对比,仍是一头雾水:“不是毒死的?”
夏落没否认也没肯定:“眼见为实吧。”她停了一下,“大家先按着刚刚的手法去查验其他尸首吧,如发现有特殊情况的叫我,如果没有其他情况出现,咱们就按年龄段老中少各选一具脱骨验证。尽量给齐府保住多数尸首,也算是做了功德。”她拍了一下夏毅的肩膀:“大哥,也去,顺便帮忙看着些。”
一切都井然有序。其他的仵作虽没有像夏落那样占到现代技术及信息集中化的便宜,但这个行当自有他传承的一套规矩。很快,那些或老或少或安定或激动的那些个仵作,渐渐地,他们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一列一列的报。”庆国公突然发了话。得了令的众仵作相互对视了一眼,便一列接着一列的开始高声报验尸结果,沉重的声音被宫墙折射回来,在这偌大的广场上震荡着:“后枕部有细针……”“颈部断裂……”“左右耳朵内有血迹……”“胸骨折断……”“死者口内有浓
验证之法(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