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花巷后面,怎么可能是冻死的?且王子自幼有心弱之症……”他的目光扫过那裸尸上的“不可描述”之物,皱了一下眉头:“所以西昌国使臣才认为是有人故意为之。”
夏落哼了一声:“我就提示你俩句啊,多了我也不懂。西昌国地理志上说他们国家地处较为温暖的地方,他们的衣服轻且薄,且大王子身份尊贵,他所穿着的衣物会更加华贵,再者他们来天禧国是做什么来的?说白了,是来拜年的,是来显示自己的。他有可能去那种地方吗?再者说,那个花巷背后的人是谁?验尸的仵作背后又有谁在?”夏落又找出针线将解剖后的心脏缝了回去:“瞧,他的心脏里充满了血液,而且有软凝血块,皮下脂肪也变了模样,血管里有血栓形成……马上风?哼,别逗了。他满足且惬意的神色是因为他自己欺骗了自己,也就是所说的冻疯了,冻到最后会幻想自己处于温暖灼、热的地方,所以才会脱到衣物。”
姬琅陌惊讶极了:“还能这样?”夏落点点头,手下不停,接着缝合尸体上的创口:“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苦寒之地的军士们冬日训练时,有经验的老兵都会用积雪擦拭身体,以减少冰冻的伤害。他们擦过雪水之后,身体泛红会觉得热乎。就是这样的道理。”
姬琅陌恍然大悟,他兴奋极了:“我说怎么没有花巷中找到大王子的衣物呢。”夏落收了手,将粗布单盖住尸体:“我估计他的衣物不太好找,不过可以问问京城里的乞丐们,看有谁捡到过,然后从捡到衣物起百丈左右的范围内找线索吧。”夏落举着满是血污的手冲着姬琅陌说道:“好了,咱去清洗一下吧,边
天牢之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