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慧法师父去了京城里的归宁寺挂了单,只剩下了夏落和夏毅在庆国公府接待了从南陵县赶回来的慧宁大师和雾白,司空鸢低调而短暂的露了一面后,交待完了事情又连夜赶回边城去了,在这关口还是不要给有心人落下口舌的好。夏落咬着手指看着桌子上的大红庚帖,老爹夏长秋清瘦而有力的字体,在这张红纸笺上工工整整的描绘着夏落的生辰八字。
看着厚厚的信笺里父亲殷殷的关怀之意,夏落只觉得眼眶发热,一股温暖从心底升起,信里的老爹并没有用那些酸掉牙的文藻词汇,就像在南陵家里一样,或欢喜或忧虑或激动或懊悔的语气在信纸中呈现,看到老爹写道:“早知落儿你这颗白菜让那家伙就这么给拱了,当初就应该再对他凶些。”夏落破涕为笑,抬头看向门外,虽然知道那人不可能现在出现,可估摸着拱老夏家白菜的那位也快该回京了。
雾白拍拍衣袖,掀开棉门帘走了进来,她看着眼眶微红的夏落,想着说些什么,脑海中灵光一现,她高兴起来:“姑娘,你知道家里有啥好事了不?夏先生有没有在信里和你说?”
夏落一愣,又将手里的信重新看了一遍,疑惑的摇摇头:“老爹没说。”雾白像个发现了好玩事情的孩子,蹦到夏落耳边轻声低语,夏落听完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喜悦:“你说是我二哥送给赤水定情物了?我老爹也知道了?那青碧姐呢?”雾白摇摇头:“青碧姐依然很淡定,夏先生给她说过亲事,让她给推了,说是等姑娘你安定了再说。”
夏落又欣慰又有些过意不去:“是我的错,耽误哥哥姐姐们了。”雾白可
宫宴的蹊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