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的表情,她轻附在司空鸢耳畔说:“转移注意力。”
司空鸢大悟,她抓起披风大步向楼下走去,最后几蹬索性就抬腿跳了过去。她冲着正和雾白聊天的那个府卫一招手,拉他过来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府卫便点了两个人向外走去。其余的见司空鸢出门,也纷纷跟了上去。
司空鸢的身形刚转出巷口,陈将军的亲兵从另一个方向赶过来,他急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卷带着体温的黄绢:“夫人前脚过来,后脚圣谕便来了,西昌国大王子在京城死了,京城仵作判断是他杀,西昌国使臣求圣上给个交待,可安庆侯爷却说此案有疑,朝堂上分派两方僵持不下,圣上下谕,让小夏先生即刻回京。”
陈绍亭接过黄绢,前后看了看,点点头:“无误。”那亲兵冲陈绍亭行了礼:“三爷身体可大安了?”陈绍亭轻轻点点头:“逃过一劫。”亲兵小心的左右瞧了瞧,隐晦的向陈绍亭比了几个手势,嘴上却说着:“小的幸不辱命,三爷可还有什么交待的?”陈绍亭眯了一下眼,像是被白雪刺痛了双眼,他摇摇头:“代我向大哥问好。”那亲兵又行了一礼,便打马而去。
陈绍亭牵过夏落的手,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店里。慧法师父已听到了信儿,拉着夏毅正在厅里等着。雾白刚刚随着司空鸢走了,此时并不在店内。
大家都没有说话。房梁上轻轻一响,暗六从上面跳了下来,他低头想了一下,对夏落说:“小夏先生,消息无误。首领也觉的有异常,原本案发时就想请教先生来着,可时机不对。”
夏落面容平静,目光冷静,她仔细的问暗六:“京城天气
边关一二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