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好的,比啥都强。雾白抿抿唇,压下心里的那份激动,做为一个姑娘家,虽说在暗卫营里呆的有些冷血,可是跟着夏落这段日子里,却觉自己越来越像个人样了。此次出门在外,说是贴身守卫,可她知道夏落其实心里藏着很多事,很多她不明白的事。她不知道怎么开导夏落,可是今天,只需要陈大人一个眼神,一句话,夏落就能哭出来了。哭出来好,憋在心里才是大问题。
雾白瞧着夏落虽然还在哭着,可哭声越来越小了。雾白松了口气,扯了夏毅便下楼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屁,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干吗要去打扰。
陈绍亭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夏落的脑袋,就跟摸着小猫小狗似的,摸着摸着就把夏落摸顺毛了,她呜咽着,偶尔一哽,却已是不再大哭了。夏落吸了吸鼻子,睁眼看了一眼,便又把头埋了回去。陈绍亭一愣,后知后觉的发现中衣被夏落哭湿了一片,这是不好意思了?他无声的笑着,胸膛的振动却暴露了他的心情。夏落大窘,随随便便的一放开自己,就出了这个糗事。
“没事,没事。别担心,一会儿就干了,再不济我换一件就好了。”陈绍亭搂着夏落的肩安慰她。
“哦。”夏落终于不哭了。她揉揉眼睛,一场放松的大哭之后,眼皮酸的很。她轻轻的打了个呵欠,踏踏实实的在陈绍亭怀里睡着了。
齐宁关迎来了冬日的第一场雪,和南陵县相比,这里的雪才能叫大雪。鹅毛白雪从天空落下,不一会路面上便是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软棉棉的,可踩实了之后便是咯吱咯吱的声音了。夏落呵了呵手,团了一个大大的雪球,瞄了前
打个雪仗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