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慌忙起身,虽是一眨眼的功夫,平安侯却明白的瞧见了胡秋兰白花花的胳膊上没有了那粒小红点。齐公子倒是不慌不乱的起身,穿好了衣服,又抓过了被子随意的披在了胡秋兰的身上,他似笑非笑的瞧着平安侯:“怎么,胡侯爷,您这是打算做点什么?”
平安侯爷忍住了心口的气血翻腾,他一双狼目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人:“我本愿助你一臂之力,只可惜我瞎了眼,选错了人,走到这万劫不覆之地。罢了,京城已乱,一不作二不休,待三日后我便举兵反了,是成是败,你好自为之。”
齐公子哑然,少时,却也是淡淡一笑:“也好。我也不愿再等了。”他拍拍衣摆上的灰,带着一丝玩味儿的笑容离开了房间。
平安侯闭了闭眼,嘴角已渗出血液,他立在这安静的屋子里,空气中里还弥漫着令人减羞耻的味道,他咬了咬牙,长叹一声:“胡家,自此便是败了。秋兰,祖父愿你得偿所愿!”
屋子里已经没了声响,冷风从门外吹进来,蒙在被子里的胡秋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胡家,败了么?
且不管平安侯府乱成什么样,多日不见的慧法师父此时却是抱回了一个有出气没进气的人来。这人瘦的脱了相,就是个骨架子包了一层皮而已。夏落倒是一愣,慧法师父却说了话:“这人被他们扔到了乱葬岗上,我见他还有气息,便背着他们抱了回来,可是路上这人却说是这村子里的。”
夏落习惯性的给这人摸了一遍骨,摸到额头的时候,她也是怔了一下,随即便让夏毅去请房东过来,等老太太一进屋,一开始没仔细瞧在木板上的人,
客气个啥(3/6)